自己出行都是简单再简单,反正缺什么,路上买就是了,他哪里耐烦这些。
萧奕看得有些头大了,忙不迭又把那张单子还给了南宫玥,一本正经地说道:“臭丫头,这些事交给你,我放心。”
南宫玥如何不知道萧奕讨厌这些琐事,笑着把单子收了起来。
内宅之事,本就不应该让他操心的,她会把一切都料理的妥妥当当。
“世子爷,世子妃。”这时,百卉禀报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公子来了!”
“我知道了。”萧奕应道,“你让朱兴先带小白去我书房,我立刻就过去。”
不一会儿,萧奕便疾步出了抚风院,前往外书房。
南宫玥则着人为他们准备宵夜。
因着百越的一封战书,王都陷入一阵纷纷扰扰,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南疆,此时也不太平……
镇南王为了那封百越的宣战书也已经头疼了好些日子,本以为俘虏了百越大皇子奎琅以后,至少可以换来南疆十几年的太平,没想到百越国内竟然会出了如此的政变!
是战,还是和?
镇南王当然不想战,前年的那一场场仗已经打得他现在想来还心惊肉跳,可是也不能和吧?明明大裕是战胜国,凭什么要他们求和?
这几日,镇南王已经数次与众将领和谋士商议,却是各执一词,无法达成一致。
一大早,镇南王的书房里就多了一人。
“王爷,可是还在为百越的事烦恼?”一个青衣的中年文士放下手中的茶盅,含笑地对镇南王道。他面容儒雅,下颚留着三寸髯须,看来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镇南王眉宇深锁,揉了揉眉心道:“何先生,此事事关南疆安危,大裕社稷,本王如何能不忧虑呢。”
中年文士捋了捋胡须,云淡风轻道:“王爷何须烦扰,依属下之见,这不仅不是个麻烦,还是一个机会。”
机会?镇南王眉头微扬,这些天他听了不少意见,倒是第一个人说这是机会。
“先生此话怎讲?”镇南王眉峰不由微微一动,看着对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慎重。
这中年文士名叫何昊,本是应州人士,一年多前偶然游学至南疆,一次何昊到骆越城的庆丰酒楼用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