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说完,她唇角微微扬起,心情甚好地补充道,“大嫂,我们改日再一起下棋。”
萧霏一走,萧奕便走过来,坐到了萧霏原本的位置上,本来还想数落萧霏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被棋盘上的棋局转移了注意力。
萧霏执白,南宫玥执黑,现在白子略占上风,只不过……
这棋局怎么看怎么怪,萧霏虽然现在占了上风,但是白子前期似乎走得很散,而黑子同样怪异,局部棋风实在不像是臭丫头的风格……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下的,才能把棋局下成这副样子的?
他挑眉看向了南宫玥,南宫玥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便说起了那一日咏阳大长公主府的暖炉会的事……
萧奕的目光又看向了那棋局,眼中闪过一抹兴味,道:“也就是说这局棋是接着那天的那局盲棋下的?”倒是没想到萧霏那丫头这盲棋倒是下得还不错……
想到那日的情形,南宫玥就觉得有趣极了,眉眼弯弯的轻笑出声。
见她笑得愉快,萧奕的心也痒痒的,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出小书房,回到了宴息间。萧奕拉着她坐到了罗汉床上,先在她粉嫩嫩的脸颊上偷亲了一口,这才说道:“……待元宵过后,就可以开始整理东西,我们轻装简行就行了。”
南宫玥依言点了点头,说道:“我的嫁妆就暂且放在王都好了。”
她出嫁时的嫁妆足足有一百二十八抬,若要一起带走的话,实在碍事的很。
萧奕搂着她,说起了宣平伯递来的那封密函,听得南宫玥目瞪口呆,眨眨眼睛道:“这也太会扯了吧……皇上真得信?”
“宣平伯素来受皇上宠信,自有其能言善道的本事。”萧奕笑了,桃花眼中波光潋滟,“小白真会选人。”
选谁去百越自然不是随口一说,官语白的每一步都自有考量。
百越兵变的真相其实没有多少人知道,以宣平伯的性情,差事没有办妥,只会粉饰太平。如此一来,皇帝就更不可能知道真相了。
“对了。”萧奕想起了一件事,说道,“王都前些日子的那件事,小白觉得并非是三皇子一人所为,三皇子应该是某人的挡箭牌。”
南宫玥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