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若有所思地回过神来,道:“也是,要不是如此,古人怎么会说:‘梅须逊雪三分白’,这白色自然也是分为数种的!”
南宫玥含笑着点头,萧霏天资聪颖,只不过以前对女红有些排斥,现在一旦心态转变过来,就是一点即通。
萧霏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南宫玥正在绣的那个绣花棚子上,那是一件已经做好的男式衣袍,南宫玥正在往袍角上绣着竹叶,看衣袍的颜色和那几片竹叶的形态,显然和前几日的荷包是配套的。
萧霏伸手拿起了那个绣花棚子,细细一看,发现果然如她所想——之前,她以为那不过是两片颜色略有不同的竹叶,可是现在方才发现每一片竹叶上都有细微自然的颜色渐变,细致到了叶脉。
“大嫂,你的绣技真是巧夺天工。”萧霏赞不绝口。
鹊儿不知何时也进屋来了,闻言,笑道:“那是自然。世子妃的绣技是跟我们二夫人学的,二夫人一身绣艺是请了江南流芳阁里的老师傅来教的,针法自成一套……”
萧霏看着南宫玥的眼中露出一丝艳羡。
原来大嫂的绣技是跟她的娘亲学的啊,当时南宫伯母想必也是像大嫂如今教自己一样一针一线耐心地解说、演示……
萧霏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幕温馨的慈母教女图。
而她的母亲却从来没有教过自己这些,无论是女红、还是管家,即便是琴棋书画,也是母亲请了先生教的自己……
不止是自己,母亲她又教过二哥萧栾什么呢?二哥都这个年纪了,还文不成武不就,成天就知道往脂粉堆里钻!
萧霏的脸上透着一缕哀伤。
那时,母亲她在干什么呢?忙着捧杀大哥吗?
“霏姐儿……”
南宫玥若有所思地看着闪神的萧霏,萧霏这才回过神来,道:“大嫂,这么多白色,我实在不知道选哪种,不如我拿着绣线,去外面与梅树上的白梅比一比吧。”
这个主意还真是绝了。百合眼睛一亮,忙道:“大姑娘,奴婢陪你一起去吧。”
说着,萧霏还真的和百合一起出屋去了,看着南宫玥失笑不已。
虽然现在还是寒冬,但抚风院里却是言笑晏晏,仿佛连那寒风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