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宣,不再是“友人”,而是“下人”了。
萧奕也是若有所思,用过茶后说道:“我先去前院的书房了,一会儿还要去趟宫里。你别担心,我会让人顺着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的。你早些安置,别等我了。”
南宫玥知道他是要等封殊玄那边的回禀再一共进宫,起身把他送出了门。
今日一天,从行宫到王宫,虽是坐了马车,但毕竟长途跋涉了一番,依然很是疲惫,南宫玥本还想等萧奕回来的,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了寅时,南宫玥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下意识地透过隔扇往另一边看去,借着宴息间的烛火只见坑上空荡荡,萧奕竟然还没有回来。
这一下,南宫玥心中有些不安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如此这般,当窗外亮起黎明的第一道曙光时,南宫玥终于听到门轻轻地开了。
“阿奕,你回来啦。”
萧奕明显愣了一下,从宴息间走进了内室,口中则心疼地说道:“臭丫头,你怎么还不睡。”
“睡过了。只是昨日一路上太累,反而容易醒。”南宫玥顺势转移了话题,说道,“前朝余孽怎么样了?”
“小玄子那家伙办事还算可靠,没出岔子,人都已经送到刑部去了。”
南宫玥松了一口气。
“我从宫里回来后就去了小白那里。”萧奕懊恼极了,本来是怕吵到了他的臭丫头,早知道就该先回来一趟再走的,免得她担心。萧奕往她床榻边上坐下,说道,“臭丫头,我过些日子要去一趟南疆。”
南宫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南疆?”她想了想,问道,“可是为了百越的事吗?”
萧奕之前曾与她说过,他和官语白对于百越的打算。
南疆作为大裕南边的屏障,百越这个“敌人”绝不能丢,而是应该要牢牢地抓在萧奕的手里,如此才能保证日后的镇南王府不会被鸟尽弓藏。
萧奕点了点头,说道:“原本我和小白就有这个计划,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出了咏阳祖母的事,小白觉得这个时机正好,我可以以搜捕前朝余孽的名义出王都,届时再悄悄转道南疆。”
萧奕才回来不到半年就又要走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