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回想起大皇子殿下方才所言的,垂眸沉思。
大皇子殿下吩咐的事情表面看似不难办,可实际上,若要办到也不容易,她得想个法子才行……
思索间,摆衣突然拉住了缰绳,目光一眨不眨的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宅子,以及宅子上那“安逸侯府”的匾额,眸光微动。原来安逸侯府是在这里……
摆衣沉思了片刻,径直来到安逸侯府前,这才下了马,叩响了府门。
于是,不多时,正在书房里的官语白就得了禀报……
“哈哈哈哈。”
书房里,正用着茶的萧奕大笑起来,有趣地说道:“小白,那圣女果然是缠上你了。”
官语白含笑着摇了摇头,只看向萧奕道:“阿奕,你别把茶水洒在我这新制的棋盘上。”
摆在萧奕面前的是一个崭新的棋盘,棋盘是由丝楠木所制,这种木头最是不防水,稍一沾水,上面就会出现白色斑纹,很不雅观。
丝楠木的棋盘虽珍贵,倒也能寻到一二,只这是官语白亲手所制,自然是不一样的。
萧奕从善如流地避开了棋盘,自顾自地大笑出声,那个百越圣女在打什么主意,真以为他们不知道?还真把她自己当作这世上唯一的聪明人了。
官语白唇角含着一丝清浅的笑容,说道:“去回了说我有客在。”
“是,公子。”小厮应声退了下去。
萧奕笑意不止,说道:“我还以为那个谁是看上了三皇子呢,没想到,她居然看上你了。”
“恐怕百越也知三皇子近来不得圣宠。”官语白举止悠然地饮了一口茶,说道,“这一点倒是可以为我们所用。”
萧奕思索着点了点头,眉梢一挑,说道:“小白,对于和谈,你想让我怎么做?”
本来,和谈是由理藩院负责的,就在昨日,官语白进了一次宫,萧奕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与皇帝说的,皇帝在今日早朝时正式下了旨,命萧奕来负责与南蛮的和谈事宜。
“仅从局势而言,南疆是大裕南面的屏障,若是南蛮从此一崛不振,大裕自然也就不再需要镇南军。”官语白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着,平静地分析道,“而一旦如此,镇南王这一藩王的存在就更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