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突然转过脸,对着一旁冷汗不止的祭酒夫人道:“傅六姑娘说得亦有几分道理,那就按照原来的规矩来吧。”
“是,皇上。”祭酒夫人心里总算是长舒一口气,心道:幸好这锦心会是三年才一次,否则自己迟早要短命。
这时,一旁鼎炉上的香早就燃尽了,比试还没开始,就先晚了一盏茶,总让人有些开局不顺的感觉,不少人已经隐隐觉得这一天怕是还会再起波澜。
八位姑娘很快抽好了第一次预赛的分组,其中四位姑娘骑在各自的马上先到了起点,排成一行。
“咚!”
当锣声响起时,四匹马同时飞奔出去,一马当先的就是红色骑裝的傅云雁,配上她胯下的红马,一人一马看来就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璀璨炫目。
直到此刻,皇帝的眼中总算染上了一丝笑意。还好,小姑母家的六娘艺高人胆大,没有让他失望。
傅云雁策马驰出几十丈,一道两三尺高的栏杆便拦在了她前方。
障碍赛考验的是骑手和马匹配合默契,而她和她的红云天天都在一起,没有人可以超过他们的亲昵与熟悉。
傅云雁自信地一笑,配合着马儿的动作调整自己的姿态,然后红马飞跃而起,轻松地跃过了障碍……
仿佛不过弹指间,第一场预赛的第一组比试便结束了,傅云雁以毫无争议的优势赢得了这一组的第一名。
然后第二组上场了,不出所料,摆衣轻松获胜。
看着她娴熟轻松的马术,四周的人越发觉得今天的御赛,大裕想要获胜果然是没那么容易。
比试在祭酒夫人的安排中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休息半个时辰后,正式的决赛终于要开始了。
参加决赛的四位姑娘分别是傅云雁、摆衣、镇北将军府的田姑娘和骠骑大将军府的卫姑娘。四位姑娘与她们的马匹很快都站在了起点上。
全场寂静一片,只剩下了夏风吹拂在树叶发出的簌簌声,和偶尔响起的一阵阵蝉鸣。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四位姑娘的身上,马匹上那一道道娟秀的身形紧绷得如同拉紧的弓弦一般。
连一旁负责发号施令的内侍都有些紧张,只觉得拿着棒槌的手心直冒汗。
他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