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气吞声,这一次难得有机会,便尽情地直言不讳。
年轻人是血气方刚,听这行商如此出言不逊地贬低大裕,真是恨不得抡起拳头了。
这时,一个笑眯眯的少年突然出声道:“这位大叔,你既然对百越的圣女如此有信心,那么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行商愣了愣,有些迟疑。
少年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还是笑吟吟地,“还是大叔你不敢?”
那行商顿时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扯着嗓门道:“赌就赌!有什么不敢的!”顿了顿后,他又道,“但若是我押了百越的圣女,你又押谁?总不能你一次押七个大裕的姑娘吧?”他斜眼看着少年,口中掩不住的嘲讽。
“本公子可是从来不占人便宜的。”少年笑得两眼弯弯,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五百两,本公子就押咏阳大长公主府的傅六姑娘。”说着他招来了掌柜的,让他给做一个见证。
行商一看那五百两的银票,就有些傻眼了。他一个小小的行商,一年能赚五百两已经是生意好的时候,这少年一出手就是五百两,让他实在是……
行商吞了一下口水,又心生退却,少年原本笑眯眯的眼眸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挑衅道:“这位大叔,可是怕了?后悔了?”
少年这一说,四周那些大裕人的目光仿佛一支支箭般刺在行商的身上,每一道都带着轻鄙发,仿佛在说,蛮夷果然是蛮夷。
嗖!
一股邪火猛然自他心头蹿起,他愤愤地拿出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拍案道:“赌就赌!”
少年顿时又笑了,就在这时,一个平朗的男音在门外不耐烦地催促道:“傅云鹤,你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干嘛啊!比试都快开始了!”
“来了!来了!”少年急匆匆地走了,给了掌柜的一个眼色,意思是:见证人,一切就交给你了。
而酒楼中的众食客不由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那姓洪的男子才道:“那个公子叫傅云鹤……我记得咏阳大长公主府就是姓傅吧?”
“没错。”干瘦的中年人肯定地点头道。
那行商的已经是满头大汗,心道:不至于吧?那这个赌他到底是赢好?还是输好呢?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