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给他们一半,可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现在的局面。
辰儿受了伤后,二房为了这个祖辈传下来的爵位上蹿下跳,他是看在眼里的。他也曾一度想过让辰儿好好养伤,并侄子来袭这个世子位,所以便在暗中观察了许久,然而侄子的品行与德能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
若建安伯的爵位落在侄子的手里,恐怕将来逃不过降爵或夺爵的命运。
这祖辈传下来的爵位,绝不能毁在自己的手上。于是,他便打消了这个主意。
而自打拒绝了二房的这一要求后,二房整日里就不停的闹出各种事来,建安伯全都一一忍了下来,只希望他们能够知难而退。
他刚刚一气之下,虽提了“分家”,但古来自有“父母在,不分家”之说,若是二房能够就此收敛,不要再闹事,他也不希望背着逼弟出府的骂名。
这样想着,建安伯又是一声叹息,说道:“世子难得来我府里一趟,真是……”
“确是看了一出好戏。”萧奕面带笑意,语气直率地说道。
建安伯面色一僵,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他素来听闻这镇南王世子性子肆意张扬,如今一见也确实如此。
裴元辰倒是笑了起来,说道:“三妹夫所言甚是,今天这出戏确实有趣。”他说着,转向建安伯说道,“父亲,三妹夫方才与我说了一件事,这才说到一半,二叔和二婶他们就来了,父亲您正好也一起来听听。”
建安伯下意识地看向了萧奕,心知这是今日萧奕找自己的真正用意。
萧奕一副懒散的样子,随意地说道:“伯父可还记得礼部曾上折子请旨要求整束勋贵袭爵一事?”
“自然记得。”建安伯甚至还记得那件事让二房大闹了一场。
萧奕接着问道:“那三日前诚王一事呢?”
建安伯看了一眼裴元辰,见他听到“诚王”二字没有任何芥蒂,这才说道:“世子尽可直言。”
萧奕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伯父难道没有发现,这两件事所针对的,都是大姐夫吗?”
“荒唐,这怎么可……”说到这里,建安伯突然收了声。
建安伯是武将出身,脑子里自然没有这么些弯弯绕绕,直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