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轮椅旁的南宫琤,心中不禁又嫉又妒。
至于陆氏,这个时候,已经懒得跟南宫琤计较了,毕竟裴元辰可是府里的嫡长孙,他的身子那可是比其他事都重要许多。
陆氏小心翼翼地看着裴元辰,连语气都柔和了不少,“辰儿,你好了?你真的好了?你怎么不跟祖母说呢?……对了,太医,赶紧让人去请太医!”
立刻就有丫鬟急急地应声,出门去请太医了。
南宫琤也是紧张地看着裴元辰,“元辰,你觉得如何?可摔伤哪里没有?”
连裴元辰自己都有些恍惚,若非刚刚摔倒的疼痛提醒着他,他几乎怀疑刚才只是他的一场美梦而已。
南宫琤这么一说,陆氏也更为紧张,又问:“是啊,辰儿,你摔疼了没有?”
裴元辰怔了怔,揉了揉额头对陆氏道:“祖母,孙儿觉得头有些晕,就先回蓼风院去了。”
陆氏一听他不舒服,忙不迭地吩咐婆子送他回蓼风院。
这个时候,早没有人记得南宫琤的那点子“小”事了。
裴元辰、南宫琤他们走了,福寿堂也很快恢复了宁静,但伯府中的下人们却平静不下来。
只觉得今日发生的一切简直比戏本子还精彩,不止是高潮迭起,还峰回路转。
本来在这场世子之位的竞争中,大房、二房到底谁胜谁负还不好说,以致不少下人的心也是摇摆不定,不知道到底该跟随哪方,这下可好,只要世子能走了,哪还有二公子什么事。
南宫玥随着南宫琤回到了他们住的蓼风院,相比于之前福寿堂中的混乱,蓼风院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宁静安详,井然有序,连带让人原本烦扰的心也静了下来。
现在是初夏,又是上午,院子里并不太热,三人干脆就在树荫下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裴元辰吩咐了人不要去打扰还卧床的建安伯夫人,而南宫琤则让丫鬟们上了凉茶、水果,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丫鬟退到一边后,裴元辰这才出声道:“三姨妹,多谢你了。”说着他朝自己的腿看了一眼,声音听似平静,但眼神之中的激动却怎么也隐藏不了。
没想到他竟然又能站起来了!
从猎宫的意外到现在,已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