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让世子妃赶紧把人带回去。”裴二夫人心里也是新仇旧恨一起上,心道:今日南宫玥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她有仇报仇了!
不一会儿,一个婆子就引着南宫玥进了福寿堂的正堂,百卉、百合两人紧随其后。
一看跪在地上的南宫琤,南宫玥目光一沉,先声夺人道:“陆老夫人,裴二夫人,这是怎么了?我大姐姐乃是府中的世子夫人,岂能被罚跪于此?”
裴二夫人心里冷笑,故意站起身来给南宫玥福身行礼:“见过世子妃。”
南宫玥由着她施了全礼,才开口道:“裴二夫人免礼。”
裴二夫人忍下那口气,讥讽地看着南宫玥,趾高气昂道:“世子妃,令姊同诚王早有私情。这样的妇人,岂能再为我们伯府的世子夫人?!今日世子妃来得正好,我们伯府要休妻,就烦请世子妃把人带回南宫府吧。”说完这些,裴二夫人心里是痛快极了。
“我大姐姐同诚王有私情?”南宫玥眉梢一挑,问道,“裴二夫人这是什么话,可有证据?”
裴二夫人冷哼一声,说道:“皇上都已经下了口喻了,那还能有假?”
南宫玥毫不避让地继续问道:“敢问皇上的口喻是如何说的?”
裴二夫人自恃有理在先,“诚王自称与南宫琤相知相许,情深似海,皇上令她自辩。”
“呵。原来是这样啊。”南宫玥冷笑着说道,“皇上都只是让我大姐姐自辩,裴二夫人倒是对北狄的诚王信赖有加,已是认定了他所言属实。我倒不知道,裴家与北狄竟是如此关系婓浅,以至于对其言听计从。”
裴二夫人整张脸都黑了,陆氏更是脱口而出的愤道:“世子妃,请慎言,我们裴家怎么会去信赖北狄!”
北狄乃是敌国,南宫玥这话要是传出说,建安伯府可就完了!
南宫玥回敬道:“二夫人亦是。”说着她再次看向陆氏道,“诚王不过是污蔑之言罢了,裴家既不信北狄,自然应该站在我大姐姐这一边,老夫人,您觉得本世子妃所言可有道理?”
陆氏和裴二夫人都不禁一阵语塞,她们能说什么?
说她们怀疑南宫琤失贞,那就是代表她们信了北狄人,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