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攻城立下了不少战功。
若是能掌控琨山健锐营,将来在夺嫡中很可能可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韩凌赋自然也想过拉拢建安伯,只是……
他眉宇微蹙,建安伯此人较为死板,以前他得势时也曾数次试探,可是对方却不接招,显然是不想在夺嫡中站队。
崔威继续道:“建安伯世子出意外以前,是无可争议的世子,可是如今……”说着,崔威冷哼了一声,目露不屑,“如今的建安伯世子裴元辰只是一个废人罢了,如何能继承爵位。若是殿下能帮助建安伯府的二房夺了那世子之位,他们自然就……”
建安伯府的二房觊觎爵位,为此上蹿下跳的,可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韩凌赋又如何不知道。原本他想拉拢建安伯,自然对二房疏远,可是如今听崔威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与其去指望那不知好歹的建安伯,倒不如给二房一个恩典。二房即得了实惠,自然也就是他的人了!
韩凌赋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淡淡地笑意,说道:“岳父所言甚是。……此事就要劳烦岳父了。”
“请殿下放心。”崔威爽快地答应了,还没等韩凌赋满意他的识相,就听他话锋一转,说道,“……殿下,燕儿如今在宫中,进出不太方便,燕儿她从前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她母亲亲手做的蜜饯,还麻烦殿下转交给燕儿。”
崔燕燕?韩凌赋眼中闪过一抹僵硬,心里浮现一丝不满:崔威还真是得寸进尺,说得宫里好像是什么龙潭虎穴似的,是缺了崔燕燕吃,还是短了她的穿,连蜜饯都要他们送进宫!
无论他心里怎么想,面上却是温文儒雅地笑了,道:“那小婿就替燕儿谢过岳父岳母了。”
韩凌赋还是第一次在崔威跟前自称小婿,自然是透着亲近的意思。
崔威满意地笑了,又道:“殿下,燕儿从小娇生惯养,若是平日里有什么得罪的,还请殿下千万莫要与她见怪。”
韩凌赋心里不快,但也知道如今自己还需要借助崔家的力量,耐着性子道:“岳父言重了。燕儿温柔贤淑,有妻如此,乃是小婿之福。”
一时间,翁婿俩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