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之犬,才知道求和了!”
“就该让该死的南蛮子割地赔款,年年朝贡才是!”
“哼,我看这样也便宜他们了!”
“照我看啊,……还得让公主和亲!”一想到此前大裕的公主窝囊得和亲了西戎,一个胖子扯着嗓子叫嚷道。这一次总该轮到他们大裕呈呈威风了!
他这一说,他身旁黑瘦的青年意有所指地用手肘顶了顶他,“不是听说南蛮把他们的圣女都送来了吗?……我还听镇南王世子是把那个圣女关在囚车里运进王都的!”
“不会吧?”胖子不敢置信地咋舌道,“不是说那圣女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镇南王世子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中年妇人却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南蛮子!听说啊,他们南蛮子都是有狐臭的!”
这些听客们说得好不热闹,刘三嘴在一旁得意地笑了,心里巴不得这南蛮使臣在王都呆越久越好,他这小摊子也好借借光,蹭点银子赚赚。
在王都上下的一双双眼睛瞩目中,皇帝终于在次日下了旨意:三日后在宫中召开宫宴,宴请文武百官以及有诰命的女眷,同时宣南蛮使臣也入宫参加宫宴。
皇帝此举的用意一目了然,这宫宴于大裕官员而言,如同庆功宴,可是对这南蛮使臣而言,便是威慑。
皇帝的诏令自然也传到了镇南王府。
送走宫人后,南宫玥只觉得头疼,去宫宴就要按品着大妆,最是麻烦不过,偏偏他们还不得不去,毕竟萧奕也算是这次宫宴的主角之一。
鹊儿走进武寿堂,问道:“世子妃,今日还去‘花颜’吗?”
“去,为什么不去?”南宫玥挑眉,宫宴又不是今日,何必为了它影响今日预定好的行程。
“是,世子妃。奴婢这就下去备马车。”鹊儿行礼后又退下了。
萧奕眉头一动,问道:“臭丫头,你今日要出去?”
南宫玥笑嘻嘻地道:“我前几日不是跟你说,要卖了我在王都的两个铺子吗?昨儿约好了中人今日去‘花颜’看看。我午膳前就会回来的。”
一说到卖铺子,萧奕来劲了,等卖了铺子他就能靠臭丫头养了,这日子想想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