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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来或不来,谁也无权置喙。
待到吉时一道,便听鞭炮齐鸣,震耳欲聋,身着皇子蟒袍补服、俊美无俦的三皇子韩凌赋与蒙着大红头盖的新娘崔燕燕牵着红绸进入大殿之中。
跟着,内侍扬声吆喝了起来:“一拜天地!二拜……”
拜堂仪式后,新郎和新娘在宫人们的簇拥下前往三皇子在宫中的新房,与此同时,宾客们也在送走皇后以后,赶往三皇子宫参加今日婚宴的席面。
席面上热热闹闹,男宾和女宾的席面分别安置在两个大厅,相比下,男宾席自然是比女宾席热闹了许多。韩凌赋在新房里挑了新娘子的盖头,又与她完成了合卺仪式后,便留下新晋的三皇子妃在新房里,自己出来陪宾客饮酒。
虽然说新婚三日无大小,但是三皇子毕竟是三皇子,宾客们也不好太为难他,让他一桌桌地敬完酒,就恭送他离去。
人生三大喜事,便是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和洞房花烛夜!
宾客们看着三皇子匆匆的背影,暗暗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自以为真相了。
只是宾客们却不知道韩凌赋此行去的并不是新房,而是另一个地方……
宫中的喜宴在戍时便散了,然而在新房里的新娘子却没有等到归来的新郎。
起初,崔燕燕还以为是喜宴没散,待丫鬟再三确认喜宴已经散了后,崔燕燕仍旧怀有一丝期待,认为三皇子只是被什么事给耽误了……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待到过了亥时,那个让她望穿秋水的男子还是没有出现。
崔燕燕此刻已经是心凉如冰,双手狠狠地握成了拳头。
大婚之日,夫君却没有回新房,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天大的耻辱!
一旁的陪嫁丫鬟小心翼翼地问:“三皇子妃,天色晚了,是不是该歇息了?”
崔燕燕如寒刃般的眼神立刻冷冰冰地看向了丫鬟,吓得那个丫鬟打了个寒战,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多话了。
崔燕燕沉声道:“还不服侍我沐浴更衣!”她霍地站起身来,但心里却盘旋着一个问题:三皇子他到底去了哪?
新婚之夜,他竟然如此侮辱自己,为什么?
崔燕燕狠狠地咬着下唇,几乎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