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失色,脱口而出地说道:“世子,万万不可!”
萧奕皱了下眉,抬眼看着他。
田禾惊慌地问道:“世子,您可是要回王都?”
萧奕回答得毫不犹豫,“那当然。”
“世子,这怎么可以!”
萧奕一颗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回到他的臭丫头身边,闻言不满地瞪着他,“为什么不可以?”
田禾苦苦劝道:“世子,当日您被王爷留在王都为质,实属迫不得已,您在皇上的眼皮底下,这日子岂会好过,若是稍有不慎,让皇上忌惮,那可是会丢了性命的。现在您既然已经回来,又怎么能再去冒险呢。”
傅云鹤忍不住开口道:“田将军,大哥的世子妃可还在王都。”
“世子妃不过是一介女流,皇上应该不会为难于她。”田禾继续劝道,“世子,您可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而以身犯险啊。”
“以身犯险?”萧奕笑了,他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说道,“本世子在王都可是待了整整四年,岂会不知王都形势如何。”萧奕刻意停顿了一下,又道,“……田将军,你觉得我那父王如何?”
田禾愣了愣说道:“王爷他……”他心中对于镇南王确实有不少的不满,可是,碍于身份,总不能任意指责。
萧奕脸上的笑容又盛了一分,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必须回王都。”
他说着,又回到了书案后,拿出一封已经完成的折子,说道:“给皇上的奏折我已经写好了,稍后便会递到王都。”
“世子……”
田禾怔怔地望着他,老泪纵横。
他哪里不明白世子的意思,王爷行事糊涂,镇南王府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在老王爷过世以后,其实已经渐渐衰败了。往近的说,这一次的南疆之乱就是因为王爷的任意行事,乱出主意而引起的。南蛮侵犯已经引来了皇帝相当的不满,而以镇南王的行事作风,只怕皇帝不满与忌惮会越来越深,届时与南疆而言将会是大祸。
经此一役,田禾深切的体会到,单靠王爷,若是有朝一日,朝廷下定了决心要收回镇南王府的兵权,恐怕南疆不保。
田禾的眼中充满了敬仰,世子明知王都凶险,却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