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说道:“让意梅进来吧。”
安娘也没特意退下,她也算是看着意梅长大的,一看意梅进屋,脸上不由露出笑意,但很快便是笑意一僵,眼中掩不住的担忧。
意梅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虽然施了脂粉,还是掩不住眼下的阴影。
待意梅请安后,南宫玥先让她坐下,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问道:“意梅,你没事吧?可是没睡好?”
“是啊,意梅。”安娘担心地附和道,“我瞧你的气色有些不好。”
意梅把手中的包袱放在案几上,打开后,指着其中的一叠账册,笑道:“世子妃,您看看这叠账册就知道奴婢为何没睡好了。这些天逢着年底,铺子里的生意热火朝天,奴婢真是恨不得有分身术才好。”
南宫玥虽然没有数,但也从这叠账册的厚度,看出确实比起往年多了不少。自己这家胭脂铺子虽然不算大,但这些年在王都是越来越兴旺,甚至还有不少外地人批量地买去再到外地转卖,因而如今不止是在王都赫赫有名,连在外地也是名声鹊起,那些官家、富户女眷都以能用到“花颜”里的胭脂为荣。
这些成果自然都少不了意梅这些年尽心尽力地打点,南宫玥心里盘算着年底还得给意梅包一个大大的封红才是。
她含笑着对意梅道:“意梅,铺子的生意好固然好,你也要注意身子才是。前几日,我正好得了几支老参,待会我让百卉去给你取一支,我再给你写张药膳单子,你回去好生补补。”
意梅受宠若惊地欠了欠身道:“奴婢谢过世子妃。”
交了账册,意梅与南宫玥又说了一些铺子里的趣事,就告辞了。
接下来的好些日子,南宫玥都是在王府中足不出户。快要过年了,不止是要给南疆送年礼,她还要给南宫府、外祖父、以及咏阳大长公主府等亲近人家送上年礼,此外,还要布置王府、年底对账等等,各种琐事让她忙得团团转……
正所谓“瑞雪兆丰年”,十二月十五,王都开始下起了雪,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不过半天就让大地变得银装素裹,整个王都白茫茫的一片。
次日,傅云雁便遣人送来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