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知道二公主清白被毁的那一刻起,心中就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可是此刻亲耳听到太医口中的答案,两人还是震慑不已。
堂堂的皇家公主先是因为私逃出宫,因此路遇盗匪被玷污了清白,跟着又死于血崩,那传出去,皇室的尊严尽毁啊!
云城定了定神,疾言厉色地逼问道:“你们不是说二公主的脉象是水土不服吗?怎么就血崩了?”
“太后娘娘,长公主殿下,”周太医慌忙地解释道,“臣等当时也不知道,直到二公主殿下殁后,她身边的一个宫女吓得六神无主,这才吐露了实情,原来那几日隔着帘子让臣等探脉的人并非是二公主殿下,而是这个宫女,而二公主殿下之所以会出现血崩之症,是……是因为殿下她私自服了堕胎药所致!”
太后和云城皆是沉默,过了一会儿,太后才眯眼看着二人,神色凌厉地质问道:“你们俩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把这事就这样给瞒下了!”
“太后娘娘,臣等也实在是怕啊,这才商量着把这件事给瞒了下来。”王太医惶恐地伏在地上。
他和周太医都打算好了,等过些日子风声淡了就辞官回乡,把这事带进棺材里去的。如此骇人听闻又损及皇家声誉之事,若是直接报给皇上,说不定他俩当场就要丢了性命,所以才会无奈地编造了二公主死亡那日的脉案,但这前面的脉案却是改不了了的。
太后和云城互相看了看,脸色都难看极了,但是该做的事还是必须做,云城一脸肃然地对太后道:“母后,此事实在事关重大,依儿臣之见,还是赶紧告之皇弟吧。”
太后点了点头,又赶忙吩咐道:“黄嬷嬷,你去把皇上请来……皇上若是问起,就说哀家身体不适。”
黄嬷嬷领命而去,连忙出了长乐宫。
不一会儿,皇帝就脚步匆匆地到了长乐宫,一踏进东暖阁的门就面露焦急地说道:“母后,听说您身子不适?”看到云城也在,皇帝怔了怔。
云城连忙起身道:“皇弟,你别急,母后她没事,只是有要事要同你说。”
一听太后没事,皇帝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大殿内还跪着两名太医,心里不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