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回了南宫府,只余下南宫玥被皇后留下参加之后的家宴。
几个宫女在前方引路,一群夫人、姑娘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缓步前行。
傅云雁笑吟吟地过来找南宫玥:“阿玥,待会我们坐一桌吧。”
见她孤身一人,南宫玥四下张望了一下,问道:“六娘,咏阳祖母呢?”
“我祖母说累了,先回府去了。”傅云雁先是这么说道,见南宫玥面露忧心,又压低声音在南宫玥耳边说,“祖母想与安逸侯说说话,就借口累先走了。”
南宫玥怔了怔,就听傅云雁叹息般又道:“阿玥,以前我最佩服的人就是官小将军了,年纪轻轻,就能征战沙场,建功无数!”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黯了黯,跟着又笑了,“我还曾为他惋惜过……今日看来,他又何须我的惋惜!”
官语白还是那个官语白,即便遭遇灭门之祸,却仍旧如一簇雪中翠竹,没有人可以压垮!这个人实在是太高深莫测了,仿佛天生便该站在高处,让人望而不可及……
话语间,她们已经被引到了大戏台那里,戏台上早已布置妥当,张灯结彩,看来红红绿绿的一片,很是鲜艳,戏班子在一边待命。
戏台的前方,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一套套的桌椅,现在大部分的位子还空荡荡的。
引路的宫女说,寿宴要在半个时辰后才开始。
傅云雁正要提议去别处走走,却听后方传来一声耳熟的怒斥:“给本宫掌嘴!”
跟着便听到“啪”的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南宫玥皱了皱眉,循声看去,只见一道蒙着面纱的纤细身影,正是二公主。
她身旁还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容貌秀美,眼神温和恭顺,她身穿一身翠绿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活灵活现的双飞燕,只是此刻一小滩淡淡的茶水渍染湿了她的裙裾。
一个宫女跪地求饶:“奴婢该死,求殿下和崔姑娘恕罪!”
“殿下,算了吧。”那翠衣姑娘温声劝道,看起来端庄娴淑,“今日是圣寿,若是惊动皇上便不好了。”顿了顿后,她又叹息道,“这衣裙乃是张妃娘娘所赐,只望娘娘不要怪罪我便好。”
二公主冷哼了一声,甩袖道:“既然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