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身负皇命,督查试弩一事,自然是不敢有一丝懈怠,从头到尾,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甚至他到现在也还没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刚刚试弩的御林军侍卫也匆匆进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木质托盘,托盘上放的正是韩凌赋献上的那张弩,只是此刻它弩臂、弩弓和弩机已经散了开来,而那侍卫的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红痕,似乎是被散架的部件击中的。
韩凌赋的手在体侧握成拳头,微微颤抖着,心里被一个念头所盘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不由朝官语白看了过去,见对方嘴角微勾地饮着杯中之酒,仿佛这一切全在他预料之中。韩凌赋心中又惊又疑,官语白是真的有预见之能,还是他胆大包天敢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动什么手脚?
这时,内侍已经将托盘呈了给皇帝,皇帝凑近看了看后,脸色一沉,问道:“威扬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威扬侯忙回道:“回皇上,微臣亦百思不得其解,就在那柱香快要烧完时,那张弩突然就散了……”说着,他不禁又看了官语白一眼,“也许安逸侯可以为微臣解惑。”这个安逸侯真是可怕!他原本也曾听过其“算无遗策”的传闻,但也只不过当作是传闻付之一笑罢了,万万没想到这传闻竟还远远不如真人!
皇帝的目光亦转到了官语白身上,目光审视地问道:“安逸侯,你早知道会如此吗?”
这个问题大概也是殿中所有人心中共同的疑问了。
官语白站起来身来,平静地回答道:“回皇上,臣是凡人,自然无预知之能。只是以臣之经验,这把弩在弩臂和弩弓的设计上着实有些草率。虽可以勉强发射十二矢,但因为弩身结构不稳,以至于每发射一次,就会受到的一次冲击。方才臣在试射时,已隐约感觉到弩身受力过重,弩臂摇晃厉害,恐怕难以持久……”他唇角微扬,一派从容地说道,“此弩虽难以用于沙场,但它制作的确实有些意思,闲来无事间倒是可以拿来把玩一下。”
皇帝本来因为这张弩被挑起满腔的热血,想着要给大裕的军队都装备上这种弓弩,以为这一次凭此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