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为民,哪怕还未封王没有食邑,也不惜拿出自己的开府银子啊!
而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心情几乎是随着官语白和韩凌赋的对话一时起一时落,此刻,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三皇子拿出二十万两白银是为国为父皇,那他们若是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就代表心里没国没父皇?
即便他们现在也提出愿意为军饷奉上白银,那也不过是被动式的响应,恐怕父皇也不会记得他们的好,等于这孝顺儿子都让三皇子做去了。
皇帝满意地微微颔首,大笑道:“好!三皇儿,你有心了。”然后又赞了官语白一句,“安逸侯亦是考虑周到!”这行军作战最怕的便是军需供给不上。
韩凌赋心里暗喜,面上诚恳地说道:“这是儿臣应该做的。”跟着笑吟吟地问官语白,语气温和而眼神中却掩不住挑衅的意味,“安逸侯,不知你可否还有其三?”
他话里的火药味自然是瞒不过聪明人,只是谁也没想到官语白竟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确有其三。”
韩凌赋的面色几乎僵住了,但只能道:“还请安逸侯指教!”
官语白比了一个手指,缓缓道:“请皇上给臣一炷香时间。”
皇帝应了后,便有内侍去准备点香了。
接着,官语白说道:“还请皇上安排一位御林军侍卫以一炷香为限,试验此弩。”
官语白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韩凌赋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使了一个眼色,立刻就有一个大臣跳了出来,道:“安逸侯,皇上面前你还故弄玄虚做什么?”
官语白不为所动地说道:“皇上,是否是故弄玄虚,只需给臣一炷香的时间,自可见分晓。”
皇帝深深地看了官语白片刻,说道:“好,朕就相信你一回。”
所有人都盯着官语白,不明白这一炷香的用意究竟何在。
很快,一位御林军侍卫上前听命,便听官语白淡淡地吩咐他一刻不停地反复拿那张弩射箭,直到一炷香后方可停止。
就这样!?
不止是那位御林军侍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周围的其他人也震惊不已,面面相觑。
御林军侍卫又跟官语白确认了一遍,便领命去试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