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胡嬷嬷叹道,“……也不知道筱姐儿怎么样了?”
胡嬷嬷忙劝道:“夫人不必过于忧心,姑娘再怎么说也是要入三皇子府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白家人应该不敢做得太过分!”不过,吃点苦头那定是免不了的。
胡嬷嬷心里暗自叹气,后宅中有的是手段让人有苦说不出,姑娘怕是已经遭了一番罪了。
南宫雲咬着牙,恨恨地道:“但愿她们识相,若是真敢亏待我的筱姐儿,我定饶不了她们!”
马车一路飞驶,终于到了白府大门口,门房一听南宫雲来了,忙派人去通知老夫人周氏。
南宫雲足足在白府外等了三柱香的工夫这才得以进了白府,在二门处下了马车后,就有一个婆子引着南宫雲到了周氏的院子,除了周氏,俞氏也在正堂里。
“见过白老夫人!”毕竟是来求人的,南宫雲礼数作足地向周氏行了礼。
周氏端坐在上首,目光冷淡地看着南宫雲,甚至没请她坐下。
下首的俞氏面上挂着虚假的笑容,讽刺道:“这可真是稀客,大嫂居然还会亲临我们白府。”
南宫雲懒得同俞氏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筱姐儿呢?”
“原来大嫂是来见筱姐儿的啊。”俞氏这句话说的可谓是抑扬顿挫,似笑非笑,“差点忘了,不能再叫大嫂了,你已经大归,不是我白府的大夫人了。”
“啪!”
周氏手中的茶杯重重地落在了几案上,冷声道:“筱姐儿是白府的姑娘,可不是你这个大归女说想见就能见的!”
“白老夫人的意思是,因我大归,白府就要同南宫府彻底断了关系不成?”南宫雲一脸讥笑地看向了俞氏,“若果真如此,白二夫人又何必要借着南宫府这层关系为妍姐儿说亲呢?”周氏和俞氏怕是忘了白家现在只是平民,什么都不是,若不是因着同南宫府有姻亲关系,早就被别人踩到泥地里去了!
俞氏的面色有几分不自在,她前不久刚利用南宫府的关系同工部员外郞蓝大人的夫人温氏攀上了关系,有意将自己的女儿白幕妍说给温氏的嫡幼子。因着南宫府,温氏倒是意有所动,两家就这样走动了起来,只是谈到婚事,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