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担忧,却也是无能为力,只希望这一世心中有所牵挂的韩淮君能在战场上多一丝谨慎,平安归来……
如此又过了两日,蒋逸希再度毫无预警地来了南宫府。
南宫玥将人迎到了小书房中,才不过短短两日,蒋逸希看起来就憔悴了许久,眼底下是脂粉也盖不住的阴影。很显然,过去的这两日对她来说,想必很难熬,可是她的眼神看来却是坚毅有神,仿佛已经做了某种决定,全身散发出一种安宁沉稳的气息。
南宫玥一方面钦佩她的坚强,但一方面心中又忍不住有几分酸楚。所谓的“坚强”都是源于不得已,若是一生顺遂,没有挫折苦难,若是能一直被娇宠着,又有哪个女子想要去证明自己的坚强呢。
蒋逸希一见南宫玥,便是含笑道:“玥妹妹,我又来麻烦你了,你可别嫌弃我。”
“希姐姐放心,这些账我会一笔笔记下来,待日后一笔笔地找希姐姐讨回来。”南宫玥故意逗她开心,“尤其是那笔媒人钱。”
蒋逸希没想到南宫玥竟连媒人钱也敢挂在嘴上,被逗笑了,粉面微红地说道:“放心,少不了你这贪心的丫头那一份的。”
说来,若是将来真有那一日,南宫玥还真是自己和韩淮君的媒人!
几句说笑后,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蒋逸希突然正色道:“玥妹妹,我并不悔,所以谢谢你!”
南宫玥愣了愣,深深地看着她,表情有几分复杂。
蒋逸希坦然地一笑,继续道:“他既然不在意子嗣,我为何不能支持他的决定?毕竟他是为我们两个而努力。玥妹妹,我很庆幸,自己没有错过他!”以私,韩淮君出征长狄,为的是他和她的将来;以公,他是为国为民。没有国,何来家,她应该以他为荣才是。
蒋逸希的脸上焕发出一种神采,肌肤仿佛在发光。
“他就要出征了,我昨日想了又想,我能为他做的也唯有替他编一件金丝内甲了,我打听过了,这类内甲只要编得密密的,挡刀箭的效果会很好。”蒋逸希精神奕奕地说道,“我还想去求一道平安符,把平安符编到金甲里面,所以玥妹妹,媒人钱可不好拿,今天就要麻烦你陪我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