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白慕筱。
这满足条件的姑娘没几个,这位白姑娘几乎是唯一的一个了吧?
去年的芳筵会上,白姑娘以一曲英姿飒爽的剑舞震慑了西戎使臣,为大裕长脸,当时就是三皇子亲自为她伴奏!
这么一想,越来越多的人都觉得这位白姑娘怕是要马上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只是,这姑娘的身份也太低了些……几位有意让女儿成为皇子妃的夫人们全都不由地皱起了眉来,要是连这样的姑娘都能嫁入皇家,而自己的女儿却落选,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于是,在这些夫人的有意而为下,流言越传越广,甚至还添上了几分异样的味道——
白家姑娘行事不检,时时出入酒楼里,私会三皇子;
白家姑娘与三皇子情深意重,口口声声非君不嫁;
白家姑娘自称三皇子对她极其爱慕,苦苦求娶她为皇子正妃;
白家姑娘……
……
流言像长了翅膀似的,飞进了宫中,甚至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皇帝有些不太痛快,还把这则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告诉了皇后,并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这是有人惦记上朕的三皇儿了。”
“还有这样的事?”皇后微微皱眉,回应道,“臣妾倒是从不曾听闻。”
皇后微垂眼帘,掩住眸中的异芒。这段时间,韩凌赋突然一改以往的作风,收敛锋芒,韬光养晦,倒因此得了皇帝的另眼相看。
皇后正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韩凌赋,现在倒是一个机会送上门……
“皇上,您说要不要把三皇儿叫过来问问?”皇后忧心地说道,“虽是市井流言,可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说不定三皇儿还真的有了哪个放在心上的姑娘,可是碍于脸皮薄,却是不敢对皇上说。只是,依臣妾所见,这白家姑娘的身份也太低了些,着实与三皇儿不相配。”
“皇后说的是。”皇帝若有所思,沉声道:“因着疫症,这选皇子妃一事拖得也是有点久了。这才给了那些个没规没矩的姑娘攀附皇子的机会。”皇帝本来对白慕筱印象还不错,可是这一次流言倒是让他心中起了芥蒂,正如皇后说的“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指不定就是这白姑娘为了攀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