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作响。
竹下的男子如同朗月清风,镇定从容,只是看着他,南宫琤的心就变得宁静下来,仿佛连天狗食日都不足为惧。
好一会儿,南宫琤才回过神来,对着诚王福了个身道:“刚才真是多谢诚王殿下!”
“你我又何须言谢!”诚王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南宫琤。
他的意思是……南宫琤的心跳漏了一拍,脸庞几乎要烧起来了,眼帘半垂,双手绞在一起。
“南宫姑娘,”诚王朝南宫琤走近了半步,直言道,“其实我早就在这寺里看到你了……我是一路跟随着你来的庙会。”
南宫琤心中一惊,抬眼往诚王看去,却见他目光幽深如无底深潭般,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南宫琤羽睫一颤,仿佛一头受惊的小鹿般,微微垂首,不敢再看他。
诚王接着道:“南宫姑娘,你可否告诉我你家里是否要为你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