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想躲但没能躲开,又一次被鞭子抽中,鞭梢直接落在他的脸颊,带出了一道鲜红的鞭痕,触目惊心。
“侯……爷!就算珩儿做错了什么,您好好跟他说啊。”宣平伯夫人上前试图拉开他,看到苏卿萍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站在一旁,指着她的鼻子迁怒道,“都是你,自打珩儿娶了你之后,就没好事!”
苏卿萍没敢开口,反而往里面又缩了缩,当自己不存在。
“你别怪别人,要怪就怪你的好儿子!”宣平伯又一次举起了鞭子,怒道,“逆子,你说,你是不是逼死了城西绸缎铺的一个姓张的小子?”
吕珩忍着痛,他脾气虽然不好,可还是很有眼力劲儿的,一见父亲这次是真怒了,半点儿都不敢反抗。但是他哪里还记得绸缎铺什么的,一脸的莫名。
宣平伯见状,怒气又重了一分,说道:“就是那个自缢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