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躺在床上,一头乌发披散下来,手臂上还裹着白纱布,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苏氏不由一阵心疼。她其实是很疼爱这个侄女的,当时若非实在逼于无奈,也不会把她送到乡下的庄子里去。现在见侄女瘦了这么多,想必也吃了不少苦。
“姑母……姑母,萍儿还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您了。”苏卿萍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嘤嘤哭泣,两行清泪潸然而下,“都是萍儿的不是,若不是萍儿因为女儿家的事,羞于启齿,反应太过强烈,一味地不让大夫瞧,也不至于到最后惹得人误会,还差点影响了南宫府的名声。萍儿……萍儿真是罪该万死!”
这事已经过去有段日子了,苏氏的气也早就消了,如今听苏卿萍这么一说,心想也是啊。女儿家的事,的确让人羞于启齿,再说萍儿娘亲去得早,萍儿自小没个说体己话的对象,当时反应有些过度,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