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庸医休想误人!我兄弟的胳膊一定有办法保住的!”
古老大夫活到这份上,还没被人如此羞辱过,脸都气得青了,若非还顾念这里是镇南王府,他早就甩袖而去。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再请其他大夫看看!”
程昱对着古老大夫抱了抱拳,歉然道:“古老大夫,我这位周兄弟一向性子急,还请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
不一会儿,几个小厮就陆续地领着其他的大夫来了,他们一一看了钱墨阳的伤势,叽叽喳喳地吵作一团……
最后其中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大夫作为代表上前一步,诚惶诚恐地禀告道:“世子爷,这位公子的伤势太重了,手筋也断了……就算是提前三天来,这右手虽然能保住,却也是废了,再也做不了重活。而如今,这位公子的伤势实在是耽搁久了……”他咽了下口水道,“只能截肢以保全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