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诚惶诚恐地说道:“请祖母恕罪,孙女适才受惊,一时没拿稳茶杯!”说到后来,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苏氏自然知道南宫玥受了什么惊,但是自己刚刚既然已经放话饶过黄氏,实在不想再为了这种小事起波折,正欲拿话岔开,却见南宫玥身形微颤地站起来身来。
“三婶婶,你不要怪我娘亲!”南宫玥一脸惊惧地望着黄氏,眼圈都红了,泫然欲泣,“上次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这事会和三婶婶扯上关系,都是我年纪小,思虑不周才惹怒了三婶婶。祖母罚三婶婶禁足,也是因我而起,三婶婶千万不要怪我娘亲!”
南宫玥年纪小,这样一番话说出来只显得甚是可怜,又甚为孝顺。
“你,你……”黄氏被南宫玥说得气极,指尖发颤,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似的难受。
“好了!”苏氏寒声道。适才南宫玥不说,苏氏还没想到这一层,禁足之罚是她提出来的,而现在黄氏却心怀不满,是否黄氏对她这个婆母也有不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