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更是想不通,特别是那些曾经想嫁给左都督又被他拒绝的女子。
“这左都督真好笑,放着黄花闺女不要,偏要去娶个和离过的女人,做人家便宜爹。”
“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是公主。”
“又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她所依仗的不过是太后,等到太后……到时谁还在意她,我就不信左都督想不明白这点。”
“还有安远候也是,他病好之后也有不少人想与他结亲,可是他都拒绝了,谁不知道,他还想着那个女人,这两个男人都是怎么啦?那个女人哪点好?”
可是不懂归不懂,妒忌归妒忌,都只敢私底下说说,当着当事人的面,可不敢露出半点不敬的神色。因为太后不想这么快断了这门亲事,所以暂时没什么反应,大家也只当这事板上钉钉了,毕竟,一个和离过的女人还能有这么好的归宿,怎么可能拒绝?
消息传到侯府,第一个急的就是太夫人,她第一时间就叫人将靳绍康叫回家。
“侯爷,你听说没,左都督有意娶若兰”
太夫人心中酸溜溜的,和离过的女人竟然还能有这么好的男人提亲?
靳绍康早已听说此事,这些天都在为这件事烦恼,想见蒋若男,可是她自从那天郊游后就一直不肯见他。
“侯爷,如果若兰答应了怎么办,她可是孩子们的娘,怎么能嫁给别的男人?难道要让两个孩子叫别的男人爹吗?侯爷为她做了这么多,她都没看到,还要嫁给别的男人,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情”一想到蒋若男真的要嫁到别人家,太夫人又不由地记起她的好来,眼泪不知不觉地落下来。
靳绍康安慰了母亲几句,心想着该怎样和蒋若男见上一面。
这天,蒋若男受到靳嫣然的请帖,请她去王府做客。
这段时间,蒋若男忙着教导女弟子,而靳嫣然忙着在府中站稳脚,所以两人一直没有联系,这次接到靳嫣然的请帖,她也很想知道靳嫣然最近过的好不好,到了约定的那天,蒋若男带上礼物,按时上门。
靳嫣然带着几名女子到门口迎接了她。
蒋若男一看到她,便知她现在过的很好。
靳嫣然胖了少许,红光满面,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