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满满。
当天晚上,宁王又到靳嫣然院里来。昨晚没成事,今天整天做什么都没有心思,晚上一回来,立刻去到她的院子。
靳嫣然早猜到宁王要来,所以早已收拾打扮妥当,今日穿得是杏黄‘色’百蝶纹绸衣,阮烟罗的白纱裙,头梳堕马髻,‘插’着刚摘下来的芙蓉‘花’,一走近便觉清香扑鼻,‘艳’丽‘逼’人。
靳嫣然朝着他妩媚地一笑,笑容比‘花’儿更为娇美。
宁王神魂颠倒,又想将她推到‘床’上去,而这一次靳嫣然也不再拒绝,本来他昨晚就憋着火,今天再拒绝,他恼起来怎么办?说到底,王府里可不止她一个‘女’人
宁王刚想去解她的衣衫,那柳‘侍’妾身边的丫鬟又在外面嚷着要见王爷。
“柳姨娘的病又犯了,姨娘相见王爷”
靳嫣然心中暗怒,还真是欺到头上来了可是面上却丝毫不‘露’,她伸出手抚上宁王的脸,手一路往下抚到他‘胸’口处,神情哀怨地说:“王爷还是去吧,柳‘侍’妾的病天天发,怕是要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宁王被靳嫣然‘摸’得心痒痒的,外面丫鬟的喊叫还在继续,宁王大怒,咬牙起身,冲出‘门’外,靳嫣然起身从窗口看去,却见宁王一脚将那丫鬟踢到,指着她厉声道:“去告诉你家姨娘,如果她病情严重不如去别院里将病养好了再回来”
柳‘侍’妾自从进‘门’来一向得宠,几乎都是有求必应,丫鬟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当场吓得眼泪直流,落荒而逃。
宁王转身走进屋,却见靳嫣然斜倚在‘床’头,一双妙目瞧着他,嘴角含着一丝笑,慵懒而又妩媚,宁王只觉骨头都酥了,他走过去,将靳嫣然压了下去。很熟练地将彼此剥的‘精’光。
靳嫣然起初还有些羞涩,不敢‘乱’动,可是一想起自己的前程,不禁开始回想清娘教给她的。
有些动作太过羞人,她实在是不敢,只是拣一些简单的,她能接受的做。
在他的手‘揉’搓她身上期间,她的手也划过他的脸,他的‘胸’,他的背,双眼‘迷’离,嘴‘唇’半张,发出销/魂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