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若男仔细打量着她,见她仍是那副郁郁寡欢,愁眉深锁的模样,只是比之前更瘦些,遂惊道:“怎么一段日子没见,你憔悴了这么多?”
靳嫣然低下头,轻轻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公主对我说过的话,虽然当时听着很让人生气,可是细想来却觉得公主说的很有道理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我知道,公主是没将我当外人才这么说……”她握紧蒋若男的手,抬起头来看着她,双眼发红,“公主,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当年你可以压制于秋月,今天你就能帮我压制静娴侧妃,她精明能干,生的孩子也得到王爷的看重,如果我不是听了公主的话,跟姜太妃一直以来保持着很好的关系,只怕王爷都想立那个孩子为世子了,一旦静娴贵妃的孩子立为世子,以后我在王府立还有什么地位,那样憋屈的日子,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看着蒋若男,泪水不断地涌出来,神情苦楚,声音充满哀求,“公主,你帮帮我,我知道过去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知道我没脸求你,可是除了你,还有谁能帮我?我母亲和哥哥都帮不了我公主……”
说着,她忽然站起身在蒋若男面前跪下来,蒋若男吓了一跳,连忙想让开,可是靳嫣然紧紧地救助她的衣服。
蒋若男急得汗都出来,伸手去扶:“嫣然骂你现在是王妃,哪能动不动就给你下跪,快些起来,让人看到可不好。”
靳嫣然为人骄傲自负,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跟自己下跪,蒋若男能够了解她现在的痛苦。可是,自己虽然是个公主,可毕竟不是宁王他亲姐妹,而且就算是宁王的亲姐妹,又如何能插手管到他的家事上去,她虽然并不讨厌嫣然,可是也必要去管这种闲事就算她要管闲事,她又以什么立场来管呢?
靳嫣然一边哭一边摇头,她虽然身为王妃,看似风光无限,可是这五年中的心酸苦楚却无人能了解。可是她能怎么办?她不能也不敢像蒋若男一般将和离闹得轰轰烈烈,她只有忍耐,对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无计可施,无可奈何。每天都忍不住要流泪,正如蒋若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