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将他骂了一顿。
可即使是如此,也将左伯昌气的脸发青,其实也怪不得他,这个时代的男人都习惯于妻子呆在内宅好好料理家务,生儿育女,又有几个能接受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四处招摇的?除非是吃软饭的男人。换做是别人,他还懒得理,只是因为确实想娶她,才出声相劝,他已经很注意言辞语气了,还是遭到蒋若男的反感。
他只是还没想明白,万事皆有两面,蒋若男性格是比一般的女子强悍,可也真是因为这份强悍,才让她敢做一般女子不敢做的事情。他又喜欢蒋若男强悍,又希望她能如一般女子般规矩,就像是又想让马跑,又想让马不吃草,哪里可能?
当下他也气起来,冷声道:“左某还就是想讨你的嫌了左某很快就去向太后求亲,到时候看左某能不能管到你的事”
蒋若男恨得牙痒痒的,看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懒得同你疯”转身走入内室。
左伯颜走后,蒋若男心中仍然怒气未消,她走进药房,检查今天送来的药草,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正当她慢慢忘记刚才的不愉快,全心思地投入到药草中时。女官又走进来,“公主,安远候求见”
蒋若男抬起头,心中升起的第一个想法是: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第二个想法是,莫非这厮也是来教训我的?难不成我这个公主还真是个摆设,人人都可以来教训我?
一想到靳绍康是最重规矩的人,蒋若男便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好,就去听听他能说些什么
蒋若男气冲冲地走出去。
前厅里,靳绍康正坐在客座上,已经有丫鬟上了茶。看见蒋若男走出来,靳绍康随即站起,朝着蒋若男一辑。
同样身为武将,靳绍康的行为举止都透着一种优雅和谦和,不要说这些不重要,起码这会让她感觉自己被尊重,让她觉得舒服。
蒋若男心中的怒气消失了一半,微一停顿,便朝着他走过去。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朝服,日益康复的身体将这件朝服撑得非常的熨帖。他脸色很好,双眼明亮,鬓角的白发也渐渐消失,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显现处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光彩。
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