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她走向另一边,“夫人,五年不见,你可好?当年你忽然和离,然后杳无音讯,我们都很担心你。”
蒋若男歉然道;“当年情势所逼,走得匆忙,没能与你们告别,这几年也不方便跟你们通消息,让你们担心了”
“夫人,听哥哥说,你生下一对双生子,你一人在外,还要抚养孩子,这几年你一定受了不少苦。”
确实有不少的艰难,不过诉苦一向不是蒋若男的习惯,她淡淡笑道:“还好,也过来了”
刘子桐见蒋若男不愿说起过去的事情,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蒋若男和她一起慢慢地向前走,一边闲聊,刘子桐说起自己这些年的情况,及笄后不久,她就成了亲,成亲后三个月就怀有身孕,而且一索得男,接下来几年又连着生了两个男孩,现在丈夫和婆婆一见她就笑,简直把她捧在了手心里,夫君虽然也有通房妾室,可是全都成不了气候,她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很舒心
蒋若男见她过得好,很为她开心。
接着刘子桐说起了别人的八卦。
“夫人,你还记得那个徐婉清吗?就是曾经被皇后禁足的那个”
蒋若男自然记得,说实在的,这个八卦她很感兴趣,或许所有的女人体内都有一种强盛的八卦因子,所以两人说起这些时,双眼都是亮晶晶的。
刘子桐清咳一声,继续道:“禁足结束后,徐家就开始张罗她的亲事,可是她之前在众人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声名很受影响,一些世家名门都有些不待见她,不过因为她父亲是尚书,姐姐是宠妃,亲事到底还是说下来了,对方是晋阳侯家的世子。因为这个世子从小就宠爱一个通房,这个通房在正室还未进门时就生下了一子,很多世家大族都不愿意将女儿嫁过去,所以这位世子的婚事就一直拖着,徐家见门当户对,自己的女儿也不好找人家,就将女儿许了晋阳侯府”
蒋若男睁大了眼睛,“徐婉清那个性格,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
刘子桐双眼闪烁,捂着嘴笑,“可不就是,徐婉清一进门就想将那通房打发出去,可是世子哪肯,两人新婚第三天就吵得不可开交,一个月后,世子就将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