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情画意,又没有清黛的美丽温柔,她到底哪一点吸引了你,我守寡这么多年就是养了个老婆奴出来了吗?”
太夫人怎么都想不通。
靳绍康看着太夫人轻轻地说:“母亲,因为若兰对我很用心,诗情画意,美丽温柔,也许会让我一时的愉悦,可是若兰对我的心,却会让我一辈子幸福温暖,你知不知道,她为了给我绣一条漂亮的汗巾,硬是练了十几条帕子,双手扎得满是针孔……她关心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没想到的,她统统为我想到,于秋月是诗情画意,可是她的心就是用**将她的丫鬟送到我的床上……”
“可是清黛呢?清黛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啊,只要你给她机会,她一定可以做的比若兰更好”
“母亲,我不能贪心,若兰不是别的女子,她不是于秋月,不是清黛,不是嫣然,她可以付出所有,但是也要得到全部,我想要留住她,我就不能再给别人机会,清黛再好,也不能替代若兰,我现在才明白,我根本就不能失去她,母亲,我知道我很让你失望,穿上盔甲我是将军,脱下盔甲,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希望有人和我荣辱与共,我希望可以幸福开心。我知道这个人就是若兰,没有人可以代替她”
“冤孽,冤孽……”太夫人叹息
“母亲,我一定要找回若兰,哪怕是求她,我也会将她求回来。请原谅儿子的不孝”靳绍康低下头,声音哽咽。
太夫人沉默了很久,才说:“别的我可以不管,将绍棠的孩子过继过来我绝不会答应,你父侯的爵位必须是你的孩子这一点为娘坚持”
靳绍康大喜:“谢母亲,母亲放心,若兰和我都健健康康,一定会给母亲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
太夫人叹口气,“只是可怜清黛那孩子了……”
“我以后不会亏待她。”靳绍康低声说。
靳绍康出了松香院,本想再和清黛谈谈,可是去到迎香院时,柳红说,“清姨娘回来时胸口疼,躺下了,要奴婢将她叫起来吗?”
靳绍康道,“算了,我改天再来。”
接下来几天,靳绍康白天在府衙,晚上回来后随便吃点东西就和安宁一起快马加鞭去到农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