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叫人送去给于夫人。
晚上戌时,于夫人的马车便来到侯府侧门,于夫人带着几名丫鬟被人引到松香院。
蒋若男在信中不咸不淡地写着,请于夫人晚上戌时过府一叙,有关于于姨娘的一些事情与她相商。于夫人收到蒋若男的信后,心中怦怦直跳,拿不准是什么事情,这种事情老爷不好出面,嫡女为妾,进到侯府便低人一等。想叫娘家大哥过来帮自己撑腰,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从很早之前,大哥王光就对她避而不见,上门也是见不到人,这次派人去请,王光也称病不理,让于夫人奇怪之余,心中又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进到松香院,却见太夫人居于正位,靳绍康坐于下首位,身边坐着一名容貌娟秀,神情淡然的女子,想来应该是那夺走女儿一切的蒋若兰了,于夫人不由地多看了她两眼,心中嘀咕,明明不如女儿漂亮,女儿怎么就输在了她的手上蒋若兰的身后还站着一位清丽异常的女子,神情温柔娴静,于夫人暗忖,这应该就是皇帝御赐的歌姬了。
于夫人上前向太夫人和靳绍康以及蒋若男行了礼,太夫人此时见到姓于的就没有好感,可是到底是守礼的名门,还是勉强笑着和于夫人打了声招呼。请于夫人在一旁坐下,又叫丫鬟奉上茶。
于夫人坐好后,便问“不知太夫人叫我来有何事?”
太夫人淡淡一笑,“于夫人,自从你女儿来到我府上,我们靳家可一直没亏待她,吃穿用度说不上是最好的,可是绝不会比正房夫人差多少可是你家女儿实在是德行有亏,我们靳家不能再将她留在府上,未免于家见怪,所以特意请夫人来见证此事”
于夫人没想到太夫人的开场白便是这么惊悚的事情,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惊道:“太夫人这话从何说起,谁不知我家女儿知书达理端庄贤淑,这德行有亏一词如何能放在我女儿身上太夫人莫是搞错了”
接着又转过头看向靳绍康,像是很心痛的说,“侯爷,当初秋月因为对侯爷的一番情意,不惜嫡女之身委身为妾,如今侯爷就是如此对待秋月的吗?你如何对得起秋月对你的一片深情?”
靳绍康抬起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