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你在和我做什么?就像你现在怀疑他一样”
景宣帝低着头看着她,笑得自信而又霸气,“若兰,所以哪怕你看着那个女人在一步步夺走他的心,你也不敢说,因为你知道,就算说了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蒋若男死死地盯着他,气得直发抖,“卑鄙……”咬牙切齿的。
景宣帝继续笑,“若兰,不要动怒,我并没有做十恶不赦的事情,我不过是像很多君王一般,赐了个女人给钟爱的臣属,这是对他的恩宠又怎能算是拆散他的家?我只管送女人,喜不喜欢在他,这我可管不了,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在我头上”
“而且,长乐的生病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再怎么喜欢你,也不会拿我的女儿的生命来开玩笑,只能说,”他看着她,笑得得意非常,“只能说,连老天都不帮你”
蒋若男咬紧牙关,握紧拳头,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克制住甩他一耳光的冲动
“皇上,你的时间都用在怎么抢臣子妻子的事情上?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你堂堂大梁皇帝竟然肯为这么普通的我花这份心思皇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到我不再想你的时候,到我不再梦到你的时候,到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再难受的时候到我不再想方设法制造机会和你见面的时候”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贴近他的胸膛,“在那之前,朕绝不会罢手”
“你可以依仗着身份操控一切,可是你无法掌握人心你不会得逞的”蒋若男迎上他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们拭目以待”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双眸暗潮汹涌,然后他忽然放开她,径直走了出去。“相信下次见面的时候,胜负已分,到时,看你还能不能说出同样的话”
他走出门,门外传来他威势十足的声音。
“黄贵,派人将侯夫人送回长春宫”
蒋若男看着他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抿紧了嘴唇,背脊挺得笔直。
第二天,经过刘院使李太医和另外两名太医的共同会诊,终于确定公主的病情基本已经稳定,剩下的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景宣帝和皇后太后都很高兴,景宣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