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停地磕头。
蒋若男在四折乌梨木雕花绣缎屏后坐下,班主见屏风下的裙裾,便知来的是正主子。
他一边磕头一边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蒋若男憋着一肚子的火,语气不由地带着怒气,“你们也是京城最出名的戏班了,怎么还会闹出这种事情?连最起码的安全都不能保证,就算你们戏唱得再好又怎么样?经此一事,你们以后别想再皇城立足了,也算是对你们的惩罚”
这件事传了出去,谁还会请他们?
蒋若男本以为他们会求饶,谁知那班主却大呼冤枉,“夫人,诚如夫人谁说,我们也是闯荡了多年才挣回了这一点名号,如果这名号真是砸在我们自己的手里,我们也认了,可是夫人,今天这事委实透着蹊跷,我们搭台的师傅都是上十年的老师傅了,绝对不会出这种错误,就在昨晚我还亲自检查了的,每一处地方都很牢固绝对不可能出现像今天这种情况,我实在不知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情”
映雪在一旁高声道:“你们这些人,事到如今还要狡辩吗?”
那班主仍是很硬气,“夫人,我也知道经此一事,我们以后很难在京城立足,我也不期望夫人能相信我,可是事实是怎样的,我总要说个明白,如今我也拿不出证明我们清白的证据,我们也愿意受罚,可是我相信我们的搭台师傅,绝不会有这样的疏忽”
蒋若男沉吟一会,便道:“你们现在此等一会。”
说着就带着映雪来到后花园的戏台。那根木柱仍然倒在地上,旁边有一团拇指粗的绳子,蒋若男捡起仔细查看,绳子从中间断开,断口并不齐整,不像是被利器割开的,倒像是因为磨损而造成的。
旁边映雪见到,便嚷“这明明就是因为绳子磨损造成的,肯定是戏院为了省钱舍不得买新绳子,才会造成今天的事,亏得他们还有脸嚷嚷”
映雪的换音刚落,旁边就有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忽然出声,“大姑娘,我们戏班可不用旧绳子,发现有一点损坏都会及时更换的,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我们再怎么省也不会省这个钱”
映雪还欲再说,蒋若男伸手阻止,低声说:“让他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