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羡慕夫人,我也不愿意去破坏他们我从小便知自己的命运,我从没想过,还有现在这样的安稳日子过,我很满足也很珍惜,我只想这么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至于侯爷,他喜欢我,我自然感激,他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求我相信夫人,夫人一定不会害我所以姐姐,如果你再在我面前说夫人的坏话,说这等挑拨之语,我可不会理你”
于秋月气得脸涨成猪肝色,她站起来,手指到清黛的鼻尖上,张开骂道:“好个不知好歹的愚蠢娼妇……”
可是目光触及到清黛身后,本来通红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如纸
她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侯……侯爷……”
清黛闻言,身子一颤,回过头去,见到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正是靳绍康和蒋若男
此时,蒋若男一脸冷然,靳绍康双目紧盯着于秋月,脸色铁青
于秋月还在发抖,清黛却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慌慌张张地说:“清黛胡言乱语,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蒋若男看着清黛,越发觉得看不透她,刚才那番话是她的肺腑之言,还是她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说她故意,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她们两人在林子里,自己和靳绍康刚开始根本就没有发觉,要不是忽然听到清黛的声音,而她的话语中又涉及他们,他们也不会进到林子里。
可是清黛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在附近,要知道,她一直背对着他们啊,不可能看到他们的到来,除非她后面长了眼睛
难道真是她肺腑之言,可是她又觉得这事情透着些许的诡异,让她有些不安心。
靳绍康怒视着于秋月,厉声喝道:“于秋月,你如今身怀六甲,竟然还是这么不安分竟然还敢在暗地里使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你凭什么对夫人心怀怨愤,你不要忘了,你是个妾室如今你的吃穿用度,夫人可曾亏待你半分?有什么好东西,她总是顾忌着你有身孕,送到你院子里的去知你身子不便,还免了你的请安你还想如何?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你还敢在人面前搬弄是非,说尽夫人的不是,你简直可憎我看是一直以来待你太厚,让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从今天起,你就待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