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时间在府衙,难得有机会遇上,以她来说,应该是使尽浑身解数来引起侯爷的才正常,怎么可能在侯爷的面前表现得这么平庸?
或许刚才那歌声便是她的手段?但是,靳绍康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她的歌声,这些对于他的震撼自然不会有旁人来的深刻引起男人的注意,没有什么比眉目传情更为有效
可是她却连头都没抬起来过
蒋若男觉得有些看不明白这个清黛。而往往,越是看不透的人,越是难以应付。
不过,与其去费心思猜测她的心意,还不如用这些精力好好维系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与其防备别人,不如先巩固好自己。靳绍康并不是那种贪色之人,只看他24岁却只有两个通房便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只要没有这条缝隙,谅他再厉害的苍蝇也没办法得逞吧
靳绍康在太夫人面前坐下,和太夫人闲聊着,目光没有再向清黛看去,而清黛也很老实地呆在一旁,不出一声,很没有存在感。
于秋月偷偷地白了清黛一眼,心中暗骂,没用的娼妇白得了这么一副好嗓子
这时,太夫人叫过蒋若男说:“嫣然的婚事临近,我手头上事情多,这段时间若兰也跟着我学了不少日子,我看也是时候让她独当一面了,从明儿起,我便将府里的事情交给她,让她也锻炼锻炼”
蒋若男笑道:“若兰还有很多事情不懂,以后还要请母亲多多指教。”
“刚上手时自然有些难以适应,不过有我看着,家里的几个管事也得力,我看你也是个能干人,我相信你。”太夫人拉着蒋若男的手笑道。
“若兰一定会尽心尽力,不让母亲失望。”
太夫人又交代了几句,众人见太夫人面露疲色,便各自散了。
出门时,清黛也只是寻常的行礼,并没有特别的神情。
靳绍康和蒋若男一起回了秋棠院,于秋月看着他们的背影恨得直咬牙。王氏走到她身边说:“没想到这新人竟是个闷葫芦,枉我饭都没吃跑来看好戏,没想到却这么无趣”虽然红杏的事情蒋若男做的很合她心意,可是出于一种对大房的妒忌心里,就是希望大房越乱越好。
于秋月冷哼一声,“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