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会是我这个样子!可见期间我受的虐待!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啊!”
说完,又嚎啕大哭起来!
王氏在一旁越听越怒,抬脚向她踢去,喝道:“贱婢,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你不过是个靠着勾引狐媚之术爬上二爷床的通房,你还当自己是个主子了!你就是个下人,府里的下人哪个不需要干活,哪个做错了事不用受到惩罚?你如今这样,是仗着谁的势!”
这等于间接承认了红杏所说的话。赵姨太太在心中暗骂媳妇愚蠢!
王氏越说越气,她站起身,走到太夫人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眼圈发红地说:“太夫人,难道说,夫人身边的丫鬟就当另眼相看,夫人身边的丫鬟就可以在我房里放肆吗?”
太夫人和蒋若男脸色微微一变。两位姑娘微不可查是地动了动眉头。
赵姨太太连忙喝道:“桂琴,不可乱说话!”
接着又向着太夫人和夫人软声道:“太夫人,夫人,你们不要跟桂琴计较,桂琴的性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口无遮拦的,没什么心巧……”说着说着,就抹眼泪,“说到底,都是棠儿不争气,他身边那么多丫鬟,怎么偏偏和红杏……我们屋里比不得夫人身边……如今闹出这等事,让夫人为难,都是棠儿的错!”
靳嫣芸连忙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姨娘这话真绝!
你大房的丫鬟去勾引二房的主子成了通房,难道就想受到特殊待遇不成?如今稍稍吃点苦就跑来哭诉告状,莫不是真的欺负我们二房没地位?
王氏抬起头直视着蒋若男,有着某种质问的意味!
太夫人脸色有些不自然,稍稍别转头,手掌在椅子的扶手上沉沉一拍。
这一拍,犹如拍在了蒋若男的心里。
蒋若男抬头看着赵姨太太笑道:“姨娘太客气了,不管是我院里的还是二夫人院里的下人,都是侯府的下人,想必,在二爷心里也是同样这么认为的,姨娘也无需太苛责二爷了!”
真是的,红杏勾引靳绍棠是有错,可是,随便染指别人房里的丫鬟的靳绍棠难道就是清白无辜?什么道理?
赵姨太太闻言,抹眼泪的动作一僵。再也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王氏也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