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安排下,再纳几房妾室,雨露均沾,就这么一辈子。绝不会有现在的开心。若兰,我才知道,原来还会有这种感觉,对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牵动着你的心,她开心,你比她更开心,她难过,你的心更痛。舍不得让她受一点点罪,恨不得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因为怕自己心里难受,连和她吵架都不愿意。知道她出事,整个人像是要发疯。”他低下头,看着她,轻轻地说:“除了你,没人能带给我这种感觉。”
谁说安远侯刻板不解风情?原来这张扑克脸在说起情话来竟是这么动人。
蒋若男心中激荡,她稍稍抬起头,第一次,主动地吻上他的唇。
虽然度日如年,可是四天仍然一天天地过去了。
到十二的那一天,侯府张灯结彩,下人们都换上新衣。虽然没有大请宾客,可是阖府上下仍然喜气洋洋。
王氏到底顾念于秋月这个表妹,特意在这晚来陪伴她。
王氏见于秋月眼泪蒙蒙,满脸萧索,不由劝道:“表妹,你就看开些,说起来,你的身份能成为侯府的贵妾已经很不错了,侯爷为人实诚,待人宽厚,就算他不喜欢你,将来还是不会亏待你你们母子!男人的心最靠不住,别看侯爷此时当她是宝,说不定,过些日子就淡了,到时,你生下孩子,还是有机会重新夺回侯爷的心的!”
于秋月擦干眼泪,看向王氏,凄凄地说道:“表姐,难为你此时还有心关心我,妹妹心中实在感激。”
“我?”王氏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红杏那个不要脸的贱婢!”说起红杏,王氏的火就冒上来,脸涨得通红,“那个骚蹄子,以为爬上二爷的床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老娘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于秋月看了她一眼,阴阴地说:“表姐,平时见你挺聪明的,可是这会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王氏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看你是我表姐才和你说,换做是别人,我还不想多管闲事,免得到时里外不是人。可是表姐对我好,我总不能看着表姐吃亏,表姐是当局者迷,我们却是旁观者清。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