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而去就好,你身边多的是软‘玉’温香,完全可以将我撂到一边,由着全府的人看我笑话,何苦每次又巴巴地来瞧我脸‘色’?侯爷,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呢?你要是没有做这些,该有多好?”
靳绍康听了她一连串的问句,沉默了一阵,然后才苦笑了声:“若兰,你说的是我吗?我可是安远侯,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要是父侯在世,见我为一个‘女’人如此坏了规矩,一定会打折我的‘腿’……”
他手上忽然一用力,将她拉入怀里,紧紧地拥住,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蒋若男靠在他的怀里,熟悉的心跳,熟悉的力量感,熟悉的气味,她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如果我能看着你遭罪看着你受苦,看着你不开心,我今天又何至于……”他忽然停下来,没有再说下去。
蒋若男心中一热,心中似乎有什么在翻涌,冲撞,像是要破体而出。
“侯爷,这段时间我很难受,我每天都在想你!”她低声说。
靳绍康愣了愣,低头仔细地看着她,像是要透过浓浓夜‘色’辨明她的神情:“若兰,你说……什么?”
蒋若男抬起头看着他:“侯爷,若男的心不是冷的,侯爷对若男的好,若男又怎会不知,以前我以为我一定能可以守好自己的心,可是直到最近,我才明白,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若男已经喜欢上了侯爷……”
“若兰……”靳绍康呆呆的,不知该怎么反应,可是随即,心底涌出一股狂喜,这种强烈的冲击,差点让他失态。
“可是侯爷,正因为如此,若男才难受……”蒋若男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轻轻说:“若男就算喜欢侯爷,也没办法接受侯爷还拥有其他的‘女’人。侯爷虽然说,以后不会再碰她们,可是我却不知该不该相信你,特别是于秋月,她还怀有侯爷的孩子,以后的日子那么长,我怎么知道侯爷会不会遵守诺言?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之前才会对侯爷不理不睬”
靳绍康扳过她的身子,有些急切:“若兰,要怎样你才会相信我?”
蒋若男看着他轻轻一笑:“侯爷,就在刚才,若男已经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