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贵见到,连忙吩咐两名太监停手,太监放开蒋娉婷,蒋娉婷立刻瘫倒了地上,可是她拼命地爬起来,跪在地上,呜咽着,不停地磕头,不一会儿,额角便磕出血来。
景宣帝看都没看她一眼,他沉着一张脸对蒋若男说:“若兰,你可知道,刚才我们说的话如果被传了出去,会有怎样的后果?你会被冠上不守妇道的罪名,就算不死,也会被逼着出家,常伴青灯,一生一世,休想再还俗!”
“可是我们明明没有什么……”蒋若男喃喃道,虽然如此说,她心里也明白,在这个女性地位十分低下的时代,哪怕是一点点捕风捉影的事,都能让一个女人名誉扫地,就算她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就凭着刚才皇上所说的要帮她和离的话,已经能让她百口莫辩。有夫之妇与男子勾勾搭搭,而且对象还是皇上,足有让朝廷所有的言官都激动得跳起来!
那边蒋娉婷听到这里,也顾不得别的,一把扯下口中的布巾,冲着皇帝哭道:“皇上,小女……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小女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小女什么都不会说!皇上,请饶小女一命吧,看在堂姐的份上,请饶小女一命吧!”
景宣帝闻言脸色更为阴戾,“朕为什么要看在你堂姐的份上饶了你!可见还是死人最为保险,留着你的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惹出祸来!”接着,手一挥。“黄贵,还不快拉下去!”
“皇上,饶命,皇上,小女不会说的!”蒋娉婷哭喊着,见景宣帝没有反应,又看向蒋若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堂姐,堂姐,救命啊,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有血亲的姐妹,就算你心里再怎么怨恨我们,你终究是在我们家长大的,堂姐,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我有好东西都会分你一半,堂姐,救救我……”
“黄贵,你是死的吗?好不快将她的嘴塞住!”景宣帝怒喝。
黄贵又将她的嘴塞住,太监们将她拉走,蒋娉婷死命地摇头,双手乱挥,双脚乱踢,鞋子早已不知掉到哪里,脚上的袜子都磨破,渗出血来。黄贵怕皇上不耐烦,连忙上前将她打晕,蒋娉婷垂下头,不再吵闹,双脚无力的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