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若男睁开眼睛,没有出声。
靳绍康知道她在听,继续说,“赵姨太太就是母亲的陪嫁丫鬟,当初,也是母亲亲手将她送给父侯的。”
蒋若男也听说过这件事,并不觉得意外,让她好奇的是,他想要说什么?
她静静地听着。
“这种事情其实屡见不鲜,司空见惯,真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在秋月看来是,在母亲看来也是,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我想,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或许,那天在锦绣园里,我会是另外一种选择……”
寂静的房间里,红烛摇曳闪烁,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檀香。
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在空气中慢慢地氤氲开来,听在人的耳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可是,我却忽然觉得这是一件很难以让我接受的事,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将你的某些观念转成我的一部分,我自己都觉得很难以相信,若兰,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呢?”
蒋若男静静地听着,仍然不出声。可是慢慢的,目光却柔和了下来。
“我现在已经无法再面对秋月,对着华清若琳时也提不起‘精’神,每天来秋棠院似乎都成为我的一种习惯,那段时间你病了,我歇在楚天阁,可是每天晚上都要来秋棠院走一遭,看看院内的灯火才睡得着。若兰,如果,如果我以后都不碰别的‘女’人,这样,你能不能接受我?”
蒋若男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对面跳跃的红烛,怔怔地发呆。
靳绍康等了半天,见她没有回答,便欺过身去,蒋若男感觉到,连忙闭上眼睛。
“睡了吗?”靳绍康有些泄气,颓然地倒回去。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这种话,让他如何再说第二遍……
第二天起‘床’,蒋若男没事人一般服‘侍’着靳绍康出了‘门’,期间靳绍康的目光几次凝在她脸上,她便抬起头,看着他微笑,让他看不出半点端倪,最后终于相信,最晚那番话,她确实没有听见。
否则,一个‘女’子,听到那番话,怎么可能还若无其事?
靳绍康极度的郁闷。整个早上都沉着一张脸,吓得丫鬟们都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
蒋若男一直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