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是真的这么纵容她下去,当她生下儿子晋升为皇贵妃后,只怕真的会找自己麻烦!被这种人盯着,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虽然自己有太后这个后台,可有的时候,太后也不能一手遮天,就像这次皇嗣的事情。
怎样才能除掉这颗背上的芒刺呢?
这天,淑妃又在挑事,“侯夫人,吃了你的食疗方,本宫老是肚子胀,你可不要有什么心思,如果本宫的皇嗣再出什么问题,你别指望再轻易逃脱过去!”
正在给淑妃推拿穴位的蒋若男,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看着她:“如果淑妃娘娘如此信不过臣妇,那么从现在开始,臣妇向皇上请旨退出娘娘的治疗,以后关于娘娘的一切事务,臣妇都不会插手!”
淑妃闻言大怒,“放肆,竟然敢跟本宫如此说话!你这是在威胁本宫吗?”
蒋若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卑不亢地说:“娘娘,臣妇绝对不是要威胁娘娘,臣妇一向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既然今天说到这里,臣妇确实有些肺腑之言要说与娘娘听,还请娘娘屏退左右!”
淑妃看了她一会,冷笑道:“好,本宫就看你有何话说!”说着,淑妃将内殿的宫女都遣了下去。
“娘娘,我知道娘娘一直不喜欢臣妇,恨不得将臣妇除之而后快!”蒋若男直话直说。
淑妃一怔,她没想到蒋若男会说的如此直白,当即把眼一瞪,“放肆,竟敢污蔑本宫,本宫一定要奏明皇上,让皇上治你的罪!”说着就要唤人进来。
蒋若男不慌不忙,“淑妃娘娘先听我把话说完,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奏明皇上也不迟!”
淑妃看着她,日渐丰润的脸上满是阴戾:“好,让你说完!”蒋若男不敬的话说得越多,对她越是有利!
“娘娘可还记得,这次娘娘害喜,吃不下任何东西,是谁让你吃下东西的?是臣妇!这次娘娘差点小产,太医们束手无策,又是谁帮娘娘保住皇嗣的?还是臣妇!”
淑妃冷哼一声,白了她一眼,“侯夫人是在向本宫邀功?”
“不是邀功!”蒋若男看着她微微一笑,“臣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就是,淑妃随时都有用的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