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问蒋若男今天该给贵妃吃什么,蒋若男早已想好,“上午就给贵妃娘娘烤些土豆吃,一定要去掉发绿的部分,也跟烤馍片一样不加任何作料。”回头见刘子矜那拿只笔记载着什么,便笑问:“刘太医,你在做什么?”
刘子矜不好意思地笑笑:“下官想将夫人的食疗方都记录下来,整理成册,能造福于世人!”
还真是悬壶济世的好大夫了,蒋若男笑了笑,回头继续对芍药说:“至于晚上,煮一条鲤鱼吧,用清水煮,放一些姜,除了姜什么都不要放。”
芍药瞪大了眼睛:“油盐都不放?”那怎么吃,不是腥得很?
“你觉得不好吃,可是在孕妇看来却是很鲜美了,不信的话,晚上给徐贵妃试试!”蒋若男笑道。
交代好一切,蒋若男便不想留在永和宫,总觉得徐贵妃偶尔扫过来的目光凉凉的,有些瘆人,这时,刘子衿也结束了诊脉工作,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蒋若男看着他,忽然眼睛一亮,她等刘子矜出去后,马上向徐贵妃告退,然后快步出去,追上前面的刘子矜。
刘子矜回过头来,看着干的气喘吁吁地蒋若男,笑道:“侯夫人,可是有什么事?”
蒋若男一边喘着气一边点头:“对,想和你聊聊食疗方面的事情,不如我们一起走吧!”刘子矜回太医院,到达太医院后,离宫门也不远了,有刘子矜在自己身边,想必皇帝再怎么无耻,也不会当着臣子的面纠缠自己吧!
自己带着两个丫头,和刘子矜走在一起商量贵妃的病情应该也不会被人说闲话。
想到这,蒋若男的心情也轻松了起来。
一旁的刘子矜看着蒋若男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有喜笑颜开,心跟着她的表情忽上忽下,可是看着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欣在其中。
这一刻,他希望这条路越远越好。
两人出了永和宫门,顺着长长的甬道慢慢地走着,两边是高高的围墙,鲜红的颜色,给人一种压抑地感觉。
蒋若男道:“这段时间,我闲来无事,把我所知道的一些食疗方子都记载了下来,哪天我拿给刘太医看看,如果刘太医觉得不错,可以上书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