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心一意地想嫁给他,如今圣旨已下,亲事已成,又要和离?若男这可不是儿戏,容不得你胡闹!”
蒋若男扯住太后的衣裙,急忙说道:“太后,我没有胡闹,当初若男没有想清楚,一时冲动求了圣旨,可是嫁过去后,方知事情与想象有很大的出入。太后,若男想像娘亲一样,找一个像父亲这般一心一意待我的夫君,安远侯如今有妾有子,若男不想再留在他的身边。”
“若男……”太后忽然弯腰将她拉起,声音忽然柔和下来,“这世上……这世上又有几个男子能像你父亲……”太后别转脸去,眼角有些湿润。
“太后……”蒋若男有些奇怪,怎么每次说到父亲,太后的神情都这么激动?
好半天太后才稳定了情绪,转过头来,她拉着蒋若男的手,道:“若男,圣旨当初是你当着大家的面求的,如今你又要和离,你将圣旨置于何地,如果皇上答应你,只怕言官们不会坐视不理。朝廷的圣旨岂是你相求就求,想悔就悔的?而且你的理由委实牵强,到时候言官们一定会让皇上制你个大不敬之罪!若男,此时一旦闹开,结果或许连我都不能控制!”
“这么严重?”蒋若男怔怔道。她虽然想和离,想自由,但是并没有打算拿自己的生命作交换。
“这是圣旨,你以为是普通百姓想和离到官衙去一纸文书就行?这件事情你跟我说说就好,再也不要跟别人提起!”太后的神情语气都颇为严肃。
“难道我一辈子都要呆在侯府?”蒋若男低着头,喃喃道。
“我看安远侯也不是对你毫无情义,否则刚才也不会为你说话。至于妾室……”太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但凡有些家底的人家都免不了三妻四妾,你就算离了侯府再嫁,难道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或许情况更不堪!”
蒋若男心中充满沮丧,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太后的话。
太后继续道:“我看安远侯别的都很好,就是那个庶长子是个麻烦,不过没关系,这次不行,我们下次再想办法。”
蒋若男摇摇头:“不用了,太后不用管那个孩子。就算这个孩子没了,谁能保证没有下一个孩子?对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