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那泼妇有什么好,值得侯爷如此待她?她有哪一点比得上自己?
人人都以为她改变了,人人都对她改观,她就要让大家看看,这个泼妇从来未曾变过,还是那么刁蛮任性狂妄,还越发地变本加厉,到时,太夫人还会相信她吗?大家还会再喜欢她吗?
她要瞪大了眼睛瞧瞧她凄惨落魄的样子!她要看看她还如何在自己面前狂妄!
红杏听了她的话,双手连摆:“不行,我不会去向太夫人告密的,这样一来,我便是秋棠院的叛徒,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娘第一个不放过我,这种事情打死我也不做!”
于秋月冷哼一声,“你难道不是秋棠院的叛徒吗?真是当了*子还要立牌坊!”
“姨娘,你……”红杏气得脸发白,可是又不知该怎么反驳。
于秋月又连忙转脸,“和你说笑了。想要太夫人知道,有的是办法,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搭进去的!”说完,她凑到红杏耳边,细细嘱咐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蒋若男因为醉酒还未起床,连翘和华英守在屋外的小院里。
红杏来到院门口,朝着她们招手,两人见了,有气无力地走过去。
红杏看着她们道:“你们是怎么了,一个个无精打采的。脸色白得像鬼。”
连翘叹一口气,垂头丧气地说:“别说了,昨晚我们两个可能是一同吃饭肚子了,拉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
“没事了吧。”
华英摇摇头:“早上方妈妈拿了点药给我们吃,现在没事了。”
红杏站在院墙外,转脸见杜鹃从另一边走过来,而连翘华英两人站在院墙里,视线被墙壁所挡,所以并没有看见。
红杏等杜鹃再走近几步,便开口道:“昨晚侯爷是不是生气走了?”
那边的杜鹃忽然听到这个话题,连忙闪到一边的柱子后,偷偷地倾听。
红杏当做没看见,嘴角浮上一丝淡淡地冷笑。
连翘对这些一无所知,压低了声音说:“是啊,昨晚侯爷不知为什么发了好大的火,吓死人啦!”
红杏故作神秘地一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现在又没有外人,和你们说说也无妨,这是我昨晚在屋外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