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儿在床上坐下,开始掉眼泪。
“你在侯府好不好,侯爷对你好不好,这两天我听到不少言语,听说侯爷对那蒋若兰很是不错,那蒋若兰可有为难你?”
于秋月掏出手绢帮母亲擦干泪水,“娘,你放心,我在侯府很好,侯爷也对我很好,蒋若男虽然身为正室,倒也没怎么为难我这个妾室。”
于夫人听到妾室两个字心中一酸,“我于家书香门第,你又是嫡女,嫁谁不是正室,你不听我的话,偏偏要嫁给安远侯为妾。说蒋若兰绝不会你的对手,侯府的当家主母迟早是你囊中之物,可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于秋月低下头说道:“父亲虽然是五品,可只是一个闲官,没有多少实权,我选秀又没有选上,不嫁给侯爷,只能嫁小官吏,就算为正室,又有什么意思?嫁给侯爷是我人生的一场赌局,虽然开始有些不顺,可是我并没有输……”她抬起头,看向母亲,双眼亮的惊人:“因为我现在又有了最有力的依仗!”
见母亲露出疑惑之色,于秋月又转变话题,“这次舅舅的事情……”
“怎么样?”于夫人的注意力马上转到这件事情上。
于秋月淡淡笑道:“侯爷说调入京城是没有问题的。”
“那官位……”
于秋月低下头,“侯爷说他会尽力。”
从于府回来,于秋月将红杏找出来。
红杏偷偷摸摸出来,途中不停地四处张望,绕了很多的圈子,直到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才来到和于秋月约好的地点。
现在已经是夜晚,于秋月约她的地方正好是上次映雪和张管事碰面的地方,后花园最黑最暗的千叶亭。
“红杏,这段时间秋棠院有什么消息。”于秋月见到她便问。
红杏缩着脖子,仍在不停地四处张望,总觉得那浓浓的黑影处会跳出一个人来。
“于姨娘,以后我只怕是不能帮你了,夫人已经知道我陷害映雪的事情,已经不要我在屋里伺候,我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了。”
于秋月冷冷一笑:“这么说来,你对我已经没用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帮你隐瞒?明天,我就将那天听到的话传出去。”她好不容易才在秋棠院里挖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