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还以为你认识路了,万一我们迷路了,不能按时赶到畅春园怎么办?”
靳绍康满不在乎:“赶不到就赶不到,皇上一到就会开戏,他们不会专程等我们的。那些戏台子也没什么意思,依依呀呀的,让人心烦。”
这也是。她来这边就看过一次戏,在侯府看的,一个时辰下来,她就没听懂几句,整个不知他们演的什么!
蒋若男点点头,没有说话,靳绍康也不出事,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蒋若男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总觉得此时的靳绍康怪怪的,有种刻意的冷漠,说话的语气也怪怪的,像是有谁欠了他的一样。
蒋若男弄不懂他的情绪,也懒得理会他的心情,她四处张望,辨认此时的所在位置。
可是靳绍康见她不理会自己,又静不下去,主动挑起话题
“你什么时候和刘太医这么熟了?”虽然极力克制,可是声音中还是透出一种的酸意。
蒋若男正在认真辨认方向,没注意他的语气,随口答道:“刘太医?和他也不算很熟。”她转身踩上一个凳子高的假石,眯着眼睛眺望远处。看到不远处的有一片明亮的灯火。心中一喜,应该是那里了。
“不熟?”靳绍康无意识地跟着她的身后,“那你还和他走到一起说话?”而且还对着他笑,还笑得那么开心,对着自己怎么不见她笑得那么开心?
越想心中越不舒服,“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现在已经是侯夫人,平时的言行,也要注意一些,不能再像之前那么没规没距,不管到哪里都要带着丫鬟,而且……”
蒋若男越听越不对头,不禁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
他见她神色不善,声音不由地低上少许,“而且,要懂得避忌,哪能和男子单独处在一起,还说话聊天,太不……”看着她越来越沉的脸,“检点”二字又憋回了肚子里。
“我之前和刘太医在刘府和宫中见过几面,他请教过我关于刮痧的一些问题,今天,我在路上碰到他,打了声招呼,顺便聊了几句,这样也叫没规没距?”她知道封建社会男女大防看得很重,她已经很注意了好不好。她不过是说几句话了,用的着这么一本正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