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起眉,并没有像预想中那么恼怒气愤,不禁问道:“哥哥,你听到我说的话没?”
太夫人在一边道:“你哥哥刚回来,气还没来得及喘一口,你就拿这些琐碎事情来烦他,你先回去吧,不要再烦着你哥哥了,这件事情你也不用理了,你好好的将女红做好才是正经,其他的事情少管些!”
靳嫣然见太夫人面色严肃,又见哥哥确实面有倦色,便站起身,嘟着嘴,万般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靳嫣然出去后,靳绍康抬起头看向母亲说:“娘,你相信是蒋若兰烫伤于秋月的吗?”
太夫人淡淡笑了笑,“我如果真的认定是若兰做的,便不会轻饶她,你知道的,我最恨有人出幺蛾子,闹得家宅不宁!我特意问了我派在她们身边服侍的月桃和杜鹃。月桃说,昨天秋月房里打碎了一个花瓶,昨天中午你不是去了秋棠院?晚上她的房里就打碎了一个名贵花瓶,这事情未免也太巧了些!”
靳绍康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看向对面的太夫人,“那秋棠院的丫鬟怎么说?”
太夫人见儿子有些急切的样子,淡淡笑道:“杜鹃说,她待在那里几天,从未听过若兰有任何怨言,平时闲暇时,不是看书,就是和身边的丫鬟下一种很奇怪的棋,要么就是去府里各处游玩,就是你昨天忽然离去,她也没有发脾气。侯爷,若兰自从嫁来侯府,的确为了你改变很多。难道……侯爷认为是她烫伤秋月的?”
靳绍康伸手抚了抚眉头,想起那只滑腻的小手拂过额部穴位的触感,心口处不由地微微发热。
他轻轻笑了笑:“我虽然不喜欢她,可是她的个性我还是了解一些的,她那火爆的脾气,粗鲁莽撞的性子,哪里有耐性耍这种手段?你是没见过她用鞭子抽人的样子,又狠又厉,她真想要烫秋月,秋月那张脸只怕已经毁了!哪里只会受这么一点伤!”
“这人心总是不易满足的……”太夫人轻轻叹口气,“当初我们给了她过高的希望,结果却让她以妾室的身份进门,她的心中只怕也是想争一争的!”
靳绍康自然明白她说的是谁,他轻轻摇头,“看上去那么温婉的一个女子……